浮休_想死在二条后的唐衣下

以后写文只有一个tag

时隔多年(?)
突然想更新野狗
emmmmm
要不国庆三坑连更?

突然发现我自己非常狗的两点


要是我认定你是我的自己人
我的一切批判性言论都和你无关
即使你是很符合我言论中的行为
那我说的也不会是你

虽说人品和文笔无关
但是如果我讨厌一个人的人品
那也一定会讨厌他的文笔甚至作品
唯一的例外是紫式部

#以上这两点,我都无法理解我自己,觉得很狗。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计几。

举手
看这里
比如我对某本小说很感兴趣
但是它没有中文译本
作家没有死或者死了不久
版权还没有放开
那我可以直接拿过来自己翻译吗
不以赚取金钱为目的
只是很感兴趣顺便锻炼一下自己
橘猫暗中观察.jpg

【黄莺调】2

*手机打字,不知道格式怎么样
*一重梅,女郎花都是十二单的样式
*拖更的原因是因为网不好,开学很忙
*双陆是一种赌博游戏
*第一次长篇连载节奏把握不好请见谅

“瞧瞧这是谁家的姬君啊,真是讨人欢喜。”姑母似乎对于我的到来感到很开心,亲自出院来迎接我,送我到我现在所居住的西厢,嘱咐我不要有任何的顾忌,就像在自家一样。

姑母名叫藤原顺子,是如今的皇太后,那一位的生母,是父亲长良的亲生妹妹,是一位无比尊贵的人儿。是一位貌美且友善的女性,据说那一位非常孝顺她,在宫中的众多女房之中也是人缘极好的一位。
对于这位姑母的印象,我是很模糊的。虽说母亲和我说过我幼时曾经向她撒过娇,在其贺寿的宴会上求她抱,但是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父亲有时会给我些宫中的物什,都是些家中不常见到的,但是件件都是泊来的唐物,或者上供的高丽珍品,样样都是精巧无论的东西“这些都是皇太后赏给你的,内亲王们都说不定没有这样的,看看她有多疼你。”能得到那些,我心中自是欢喜的,不管是什么我都欣然接受,放在匣子中妥善的保管起来,就算是有子、淑子姐姐来访我都不曾拿出。

“山路就睡在隔壁侧间,你要是缺了些什么就直接和我说,哪有让藤原家的姬君受苦的?辛亏有你在,这五条院,终于有了点生气。”院子中的秋菊透过御帘并不能看的太清,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些黄色的影子。这些花如果能作为染料的话,那么再往后些日子就能穿上新上浆的女郎花了,就像此时姑母身上穿的一样。
“好,一切听姑母的安排。”

在五条院的日子我并不觉得无趣,只是少了些父母兄长的陪伴,其他的衣食和往常一样不需要我去担心。若是天气晴朗,姑母会令人从御书所去新书来,若是有雨雪,姑母就会教我香道或者双陆。
“可是,双陆……父亲让我不能碰。”
“那一位又不在,我的双陆可是他教的呢,那又有什么关系?高子喜欢玩双陆吗?”
“喜欢。”我摸着姑母特意令人去定制的棋盘。
“喜欢那就去做,有什么错。他人对姬君的看法,又与姬君何干。”
姑母从某种方面来说是一个相当任性的人,至少幼年时期是这样的。年幼时的姑母读书学识丝毫不逊于我的父辈,有时竟然会和年幼的良房叔父打架,甚至还偷偷骑过马,为此祖父没少责备她。可是姑母入内之后就只能盯着院子中的花,看着那些猫儿狗儿胡闹追逐,空闲时靠着家书寄托自己的思念了,那些不合礼数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做过了。

和姑母一起用完午膳之后,姑母总是要是休憩一会的。有些与我年龄相仿的大胆的女房就会来到我的西厢来,趁着那位不在,来偷个懒。但是我并不讨厌她们,偶尔我也会听听她们所说的趣事。
“听说那位大人不再去七条了呢。”
“那、那位女六公子岂不是被抛弃了?”
“也没有这种说法嘛,听说她还有其他的情人呢。”浮海轻声呲笑道,眼中满是不屑。
“那可是够放荡的,听说都要出嫁了。”
“不再去七条的那位大人是谁呀?”我偶尔会放下手中的书卷,询问他们趣事具体内容。
“阿拉,姬君不知道吗?是那位藏人——在原业平大人呀?”
“在原业平……大人?”
“是呀,姬君。那位有着平城帝的血统,美貌无双的大人。要是有一天能够与他共度一晚的话……”
“哎呀呀,你可别做梦了,这里可是五条院,就算那位大人胆子再大,这儿的守卫会让他进来吗?再怎么说,这儿也是皇太后的宅邸。就算是平城帝的孙辈也会有重罚呀。再说,你怎么确定那位大人会看上你。”山路讥讽道。
西厢内女孩子们笑成了一团。
“我可是有婚约的人,可不想背叛他呢,所以,清竹,不要放弃,那位大人一定会来的。”
“哼,山路、浮海,等到那位大人来的时候你们可不要眼红。”
年龄尚幼的清竹说出孩子气的话语又引得众人一番笑语。

在晚些时候家中会有书信来。书信中并无大事,无非是些“在五条院过得可好?”“不要给你的姑母添麻烦。”“无论何时都要做一个有礼数的姬君。”几乎每次都是这样的话语,但是我却并不觉得心烦,反而每次都会在回信中和父母交代近来在五条院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父母很疼我,因为我是他们唯一的亲女儿,比起亲长兄基经,因为一元服就去了良房叔父那儿,所以他们将宠爱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直很想他们,但我又割舍不下姑母独自一人在五条院。我答应了母亲在五条院好好的,将御书所的书卷都阅毕就回到二条。一想到这些,总感觉眼角变得湿润,泪水止不住的流下,经常看着院中的明月哭泣。
“公主大人,该歇息了。”山路虽看着我流泪,但却也毫无办法。
山路命苦,她是国经兄长捡回来的孩子,约比我大了五六岁。她本是某个国富豪的嫡女公子,后来其亲生母亲去世,父亲娶了续弦,结果那续弦心术不正,在当家的死了之后独吞财产,将山路赶了出去,国经兄长当时为国守,见她可怜,就让她来宅中做个帮手,父亲见她聪明伶俐,就让她来做我的贴身女房。就算如此,山路却从未抱怨什么,尽心尽力地做好一切。
山路见我睡下,就吹灭了灯,走回了侧间。
明明都要入春了,明日一重梅的料子就要送了来,但是最近腹部却开始出现了疼痛,本以为是大家都有的,结果看她们下午一个个活泼的,难道只有我一人有这种症状?我实在不解,若明日仍疼痛难忍,就与姑母说,做些法事,不可拖延。


藤原常行好帅啊
疯狂的打call
要是动画版用中村悠一做声优就好了

写文时的我:【哔——】天呐我简直是天才,怎么会写出这么好的文字,我都要爱上我自己了。
写文后的我:【哔——】这是什么鬼东西,辣眼睛,我怎么会写出这行东西。
#总而言之就是下一秒的我,嫌弃上一秒的我。

黄莺调【1】

*我肝个文狗要死要活,肝这种文速度不要太快啊。

*那个难波渕子的出身是我编的,不要当真。

*yuan ,第一声,我知道你们不认识那个字。

*古代地位高的女孩子都被称为公主。

*山路是高子的侍女。

*你们就当前传看看吧。

“公主大人,夫人来了。”山路刚和我说完这句话,母亲就命人抬起帘子,自己走了进来。

“母,母亲大人。”我还未将从山路前几日偷偷从外头塞给我的《古事纪》藏好,便被母亲大人看到了。

“还在看这种书呀。”

“是,是的。”和往常一样,我低下头准备听从母亲的责罚,但其实这也并非能够称得上责罚,无非是“御书所新来了几卷诗集,叫你兄长去取些来,别总是看这些”“这些书中的种种并不适合姬君看呢,姬君应当去写写汉诗”之类的云云。

“是吗,看到哪儿了?”母亲一改以往的态度,反而问起我的学识起来。

“中卷。”母亲摸了摸有些破损的封面,竟然饶有兴致的开始翻阅了起来,但不一会儿看到书上密密麻麻的汉字皱了皱眉头把手上的书卷合了起来,丢在了木案上。

“汉字看不懂的话会去问谁呢,身边还有其他的女房懂那么多吗?”

“有时会去问国经哥哥,有时也会去问远经哥哥。”我抬起头偷瞄着母亲脸上的表情。果不其然,母亲脸上出现了怒气,但很快就用前几日父亲送她的桧扇遮住了半脸。

“哦,姬君,是否忘记了我的教导呢?”

“不,母亲,高子没有忘。母亲让我少和难波夫人一室来往。”

 

父亲只娶了两房妻室,一方是我的母亲藤原乙春,虽是后来者,但却因为高贵的出身和与父亲相同的爱好被立为正房。而另一位就是母亲口中的“妖女”难波渕子夫人了。

在更小些的时候并不明白这位夫人为何从未给过我好脸色看,有时甚至例行的年中行事都拒绝与我见面,现在想来估计是女人特有的嫉妒在作怪。

从那些下等女房的口中我得知了她的来历,她的父族本是农民出身,但曾经救过我祖父一命,为了报答,就让他的女儿嫁了过来。其实那夫人本来没有名字,为了称呼她,父亲便将他取名为难波渕子。

谁知那农民出身女性并不安分守己,总是数落着女房们的不是,不是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就是身上的衣服浆没有上好,还在母亲嫁过来之前偷偷将家中的财产接济自己好赌的弟弟。一开始大家看在这是夫人的面上总不加以指责,想着要是告发,要是有一日这位被立为了正房,日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也就权当不见不知。谁知那位也就越发的高傲起来,后来父亲亲自查账时才发现疏漏,可怜她若是逐出门去定无家可归,过上漂泊无定的生活,才将她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但至此之后在没有去她那儿过了。

后来父亲娶了同一氏族的母亲,将母亲立为正房,家中的财产由母亲掌管,她不能过问。一开始还依仗着自己生了两个男子来暗中嘲讽母亲是“素腹之妻”,等着要是母亲生不了男子自己就可以被立为正房,但后来母亲生了四位男子,她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她还是对着母亲所居住的北屋指指点点,来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简直就是一个妖女。”母亲每次和父亲见面总是会提到这件事,但是父亲总是有方法使母亲消气,我经常能够听见母亲的笑语。

 

“那为什么还是会去问那两个孽障?姬君难道不明白为母的心思吗?”母亲并没有打算换个话题,而是继续追问我。

“高子当然明白母亲的心思,自打高子记事以来,难波夫人的所作所为高子都看在眼里。但其中还要求母亲细详其理:难波夫人确实种种行为使得父亲母亲对她心生厌恶,让下人对她无法敬畏。但是即使是卑劣的人其思想行为也有可取之处,母亲不曾见过高子见过,庭院外那些无家可归的猫儿都是难波夫人在喂养。身为妾室的难波夫人自是比不上正房出身的母亲,但母亲却从未赏眼那些猫儿,那些下人更是如此,难波夫人能有此举实属难得,此其一。二者虽然难波夫人出身卑微,攀上了藤原氏的高枝,但却并没有忘记养育下一代,高子常常听见难波夫人训斥两位庶长兄的声音,每日从礼仪到学识都一一过问,且常说,不可丢藤原氏的脸,更不可丢父亲的脸。三则不忘出身。先不说那家中财产去给亲弟豪赌之事,的确错在难波夫人自己。就说前些日子难波夫人的父亲去世,难波夫人谁都没有告知,拿了些私己就趁半夜出了门去,直到晌午才回来,见她两眼泛红,想必定是去坟上哭过了吧。这些都是由山路于昨日告知,绝无半点虚假。四则学问之事。母亲一直反对高子读些无用之书,母亲尚且如此,下人为了讨好母亲就更是这样。那些女房们畏惧母亲日后的责罚,不管高子如何询问她们都说不知,如此一来高子心中的疑问便难以解答,只有去问已在朝中为官的国经和仍在进学的远经二位兄长,这样才能继续看下去。五则母亲是这样的,难道子女也是这样的不成?虽说国经和远经二位兄长是难波夫人的孩子,并非母亲的骨肉,但高子前去询问之时二位兄长却丝毫不在意,也没有做出逾越礼数的事情,将高子视为亲妹。从未埋怨过高子什么,还经常询问母亲您的身体如何,爱好又是什么。根据高子的猜测,下个月是母亲的生辰,两位兄长也许会献上寿礼也不一定。兄长这样对待母亲,母亲却认为他们是孽障,这实在是高子不理解的。”我含着泪,扯着母亲的袖口向母亲哭诉道。

“……说完了?”母亲帮我头发整了整,抹去我眼角的泪水。

“恩,说完了。”我的声音中任然带着哭腔

“好吧好吧,真不愧是我乙春的女儿。”我母亲从木案上重新拿起那本《古事纪》,将书卷放到我的手里,“高子是不是想去读更多的书呢”

“恩,是的。”

“那……高子想去居于五条的那位的那里吗?啊,也就是你的姑母那里,上次在宴会中见到的,你还求她抱呢?”

“那位皇太夫人吗?”

“是的,但是高子一定要向我保证要好好的,在那里听话。”母亲不知道为什么脸上露出了非常悲伤的表情,握紧了我的手腕,有些疼。

“……好”

“母亲不过去了,父亲也不过去了,乳娘也不过去了。就山路陪着你好吗?”

“好……母亲,太疼了。”我想扯回我的手腕,来使得母亲放手。

“啊,对不起。”母亲松开我的手腕,顺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母亲,别哭呀,高子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我把书看完,我就回来了。”我用山吹色的袖口掖了掖母亲眼角剩下来的泪水。母亲一直是一个美人,怪不得外祖父那么宝贝她,我经常能够看到外祖父那边有人来信送给母亲呢。据乳娘说母亲嫁过来时的仪式比难波夫人豪华了很多呢。

我以后也会变成像母亲那样的美人吗?会得到像父亲一样的男子的专宠吗?会像书中所说的那样的,嫁进宫称为女御吗?那时国经哥哥,远经哥哥,甚至是年幼的清经弟弟还会和我一起玩耍吗?

我很期待。

就在这份对未来无限的期待中,两个月之后我乘上了前来接我去五条的牛车。破天荒的那天我没有见到母亲,只看到了父亲。

“保重。”父亲并非擅长言辞的人,但为人正直,我知道这两个字对我的重量。

“好。”

我最后看了宅子一眼,放下了帘子,和山路向着五条出发。

过往之事总是暧昧且模糊的,现在细细想来是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冥冥之中给了我些许暗示,而我却丝毫不知情,懵懵懂懂的走到了今天呢?我今日所得的果,知否为昨日栽培下的因呢?



今天我们来进行一个深夜话题
你们肝文/肝画/肝后期/肝科普/肝翻译/肝作业等
的时候一般用什么BGM
我一般听大悲咒,不动明王心咒,药师咒,往生咒,断瘟咒
#继续搞事

嗯,决定了,以后再发二次元的同人只写一个大tag
反正热度,粉丝数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心中无期待,怎会有悲喜
再不开心就要犯病了

什么时候锈湖的天堂岛才能出啊
想玩,即使要付费
taptap你快点粗
我都预约好了
#顺便给你们安利迷失岛和南瓜先生的大冒险
国产的,解密类
后面那个要付费,但是最近taptap打折还是比较便宜的